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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来的几本书业已看完,懒散的摆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前几日也曾去过几家书店,想要搜寻几册来看,甚或已经看过的书也不会嫌弃再次翻看的。走遍了县城寥寥几家书馆下来,收获是没有,反而落得一个“买不起就算,装什么穷酸”的名头,胸中难免的愤愤然。
屈原的诗,既根植于现实,又充满幻想色彩,大量吸收古代神话传说,想象大胆丰富,运用铺排手法,把现实人物、历史人物、神话人物交织在一起,把地上和天国,人间和幻境,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大量运用香草美人的比喻,创造了瑰丽奇特、绚丽多彩的浪漫幻想世界,艺术魅力强烈,开创了中国浪漫主义诗文的先河。 公元前278年的农历五月五日,屈原跳进汨罗江时,是怀着万般孤独、寂寞、痛苦、无奈、凄凉的情怀,心灰意冷,他不会想到,从此整个中华民族都将记住他的名字,从此整个中华民族将年复一年执著地用一个万分隆重的节日来纪念他。我为他感到欣慰。
与我们逆向而行的,或许我们瞬息即忘;或许,在某一个沉浸往事的黄昏,我们会偶尔想起些许模糊的影子,不过他们在我们身后,终究已经越来越远。
一位作家说过,在人群中的孤独是隆重的。那死了呢。隆重的丧葬仪式上和之后人们的猜拳声里游走的灵魂,他的孤独难道是虚幻的。我时常庆幸还活着,活着真好,在喧嚣的人群中吃喝玩笑,孤独是那样真实,即使被伪装的虚幻也无人厚非。我总是会有这样的错觉,越是人多的时候孤独越是那样的鲜明,或者说就是隆重。那次,是初春吧,集体去搞强制拆迁,五百多人的队伍里有穿制服的警察,有机关的干部,还有民工。机器在十分钟内推倒了十几家农民的违章建筑,砖头和钢筋水泥劈劈啪啪断裂破碎的声里哭喊声叫骂声浪头一样的打来,一位年轻的农妇抱着不足一岁的孩子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几个急红了眼的农民把执法者围进一间屋子,关了门,里面传来砰砰啪啪的摔打声和玻璃尖锐的破碎声,搞不清是谁在打谁。这些声音划伤了我,刹那间我的心被撕扯的疼痛不已,巨大的忧伤和实落让我头晕、恶心,眼泪涌上眼眶几乎要喷涌而出。我被人群抛出,在夜晚的角落里孤独地流着泪,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挤来拥去,对一些法律人性化的缺失和弱者因无知而付出的眼泪痛心,无能为力。在偌大的人群的边缘肆无忌惮地孤独,如死者刚刚出窍的灵魂般无助。 往往跻身于人群中的次数越多失落也就越重,孤独和忧伤是完全自我的东西,在人群的大盘子里像两粒丢弃的枣核被包裹而更加渺小,但在自己心中却不断膨胀。曾经和一些文友聚会,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在一起吃、喝,一起高声歌唱,突然手机响了,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像小刀一样轻盈地划过,打开,竟然是坐在身边的一位作家朋友发来的,“我突然感到忧伤,孤独的心痛”。他依然笑着喝酒说笑,但那笑容已是铅一样的凝重。我突然眼圈发热。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的疼痛,孤独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我也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淹没在笑声歌声里,近在咫尺的两个人没有表情的真实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