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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有一年夏天到县城去参加一个数学竞赛,全学校才挑上我们四个人,那是第一次县城,中午天气热的不行,老师给我们每个人买一根“冰糕”,现在知道那是冰淇淋,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一把就把最外层的鸡蛋饼给扯下来丢在地上,还以为是一层牛皮纸呢,想起来真是有点可笑,我想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不是冰棍的“雪糕”了。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的寰球,婆娑即可惜,没有可惜,给你再多快乐,也不会领会痛快。
在北方,芭蕉是极少见的稀有植物,偶尔有一两棵,是当作点缀风景的花草栽培在花圃里。我少年时在中原家乡见过几回,看着有点像院子里栽的美人蕉。那时我小,十一二岁,芭蕉和我的个头儿一样高。后来我到了大西北,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芭蕉了。
那年我10岁,村里为防治鸡瘟,请了县城的兽医来免疫注射。约莫兽医吃了晚饭,我和父亲便往支书家去。我一溜小跑在前,父亲不紧不慢地负手跟在后面。我摸着黑来到支书门前,刚叫了两声,支书家的狼狗便扑了出来,尖利的爪子深深地抠进我的额头,血刷刷地淌在我裸露的肚皮上。父亲听到了狗叫声,从后面跑了过来,见了我的样子,马上撕下衣襟,给我裹了头。这时支书一家人也出来了,父亲急急地吆喝,说快把车子推出来。支书忙推出了自行车。父亲驮上我就连夜去了乡卫生所。一路上,我只觉得耳边风呼呼地向后刮着,父亲弯下腰,两只腿蹬得象风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