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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stktk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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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loma,Degree,Transcript  丰富多彩的生活给人以智慧和启迪,教会人如何在生活中完美自己的人生,为了共同的美好希冀,大家不断觉醒着、进步着。生活改变着人生,人生也创造着新的生活。匆匆写下这些文字,只想和长大了的女儿共勉。

夏的火辣早已名气在外,它的节拍腾跃在地面此后,来访的客人也会川流不息。不过缄口不谈诗词,倍加夺目瓜果。茶卤儿没有需要筹备,免得我忙前忙后的。只有翻开栅栏园门,径自走到香瓜领空,抉择几个熟瓜。到井边稍作清洗,也无需削皮,张口就吃,食欲实足开释出来了。更加是伴随而来的孩子,绝不考究吃相,风卷残云,脸颊粘上籽粒,小肚肚撑得饱饱的,简直涨破了衣物,看上去心爱极了。我似乎穿梭了时间地道,回到本人童稚的的幼年。主顾饱餐事后,我还得为她们备两个小瓜,带还家中,以解馋意。一亩园,十亩田。操劳是有的,然而倾听来者的一番赞美,筋骨之疲全然消逝,不由得飘飘欲仙了。

哥  我有两个哥哥,大哥和小哥。  然而,在童年的记忆里,却只有小哥没有大哥。第一天上学,是小哥牵着我的小手,穿过一畈畈田野,跨过一条条壕沟,走进陌生的学堂。在学校,只要受了委屈,我就会哭着跑去找读高年级的小哥。小哥找到欺负我的男生,两眼一瞪:“以后还敢不敢打我妹妹了?”以至于小哥的同学都叫我“哭噘猫”。  兄妹三人,数小哥最懂事,打小就是。那时,父亲在三十几里外的厂里上班,家中就母亲一个人在生产队里挣工分。小哥一放学就会去帮母亲干活,推车、挑水、割草,什么活不会干!后来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家里一下子分了八亩田,小哥更是成了母亲的得力助手。农忙时节我也去割稻,小哥割完一垅追上我,总是要多割几行才跟我换道。看我拿着镰刀可怜兮兮地站着那儿,他嘿嘿一笑:“要不,你回去烧饭?”我如领了圣旨般赶紧跑去跟妈妈说。  有时他也要作弄我。种田时,他会突然大叫:“蚂蝗!蚂蝗!”吓得我扔掉手中的秧,直往岸上跑。我哭了,他却哈哈大笑。母亲呵斥他,他还振振有辞:我这是锻炼她的胆子。我怕蚂蝗,现在还是。  回家要经过一条长长的青石板铺就的弄堂,还有一定的坡度。一次我急着跑回家,不小心摔到了。小哥闻讯跑过来,我疼得哇哇直哭,无论小哥怎么哄都无济于事。后来,手足无措的小哥干脆做鬼脸给我看。那张被烈日爆晒得象黑碳一样的脸做出各种奇形怪状,我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趴上小哥坚实的后背,回家。  谈到大哥,母亲总会提起一件事。有一次一个家长赶到我家,说大哥打了他儿子。母亲不信,如果说小哥打人她信,但是大哥从不惹是生非,就知道读书,所以他才会成为村里最早的大学生。而我对大哥的记忆也是从他考上大学开始。说真的,我有些怕大哥。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总是流露出令人望而生畏的目光。每次回家他都要监督我学习,特别是数学,因为他是数学系的。记得有一回,他拿着一大一小两个毛线团问我,同样长的线用大线团绕快还是小线团绕快。我选择小线团,大哥选择大线团。结果还是大线团快。大哥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只说学了数学就会明白。正是受了大哥的影响,使我对数学产生了兴趣。数学是我所有学科中学得最好的一门。  当我考上富阳中学,大哥已在这所学校教数学。大哥买来电饭褒和电炒锅,每天上街买菜烧饭给我吃。清晨,我去大哥的房间,桌上早已准备好了我的早餐。中、晚饭常常这样,我捧着一本书坐在床上看,大哥系着围裙炒菜。  随着天气的渐渐转凉,大哥执意要求我跟他的学生一起去晨跑。不是学校的操场上,而是到大街上去跑。大哥还教我一边跑步一边用手揉搓脸部,双手也互相揉搓,说这样可以起到活血的作用,少生冻疮。大哥的学生比我高两级,我根本跟不上他们。可是他们不敢停下来等我,只是偶而回过头来大喊:“陈老师的妹妹,加油啊!”后来这些大哥哥大姐姐毕业了,我就一个人上街跑步。就这样,高中三年,坚持了三年晨跑。直到今天,我仍然喜爱晨跑,喜爱运动。  第一次我的文字变成铅字,是大哥第一个打电话给我。希望有一天,大哥能因我而自豪!  西边落日余辉脉脉,暮色笼盖四野。兄妹三人种完田回家,我坐在双轮车上,小哥拉,大哥调侃:“拉了一千金(斤)!”  多么渴望,渴望伴我一生的他,一如哥哥,疼我,爱我,呵护我!

  看见大盖头围了一大堆人,便挤拢去看。一个死人躺在地上,两个老头儿正把他往一条铺好的草席上捧。旁边站着城里人,一个憔悴的年轻女人在啜泣。有水不断从死人的嘴里鼻孔里耳朵里流出来,流在草席上一滩滩。打开一匹白布,开始裹尸,一人裹,一人帮忙。我本能地后退了几步,还是闻到了尸体腐烂的恶臭。我认识那两个裹尸的老头儿,都是竹林盖的刀儿匠。我多次见过他们杀猪,见他们裹尸还是第一次。那天下午,我在大盖头一直坐到擦黑,望着装有黑漆枋子的板板车走过中堰里,上到桂香楼,我有了一种莫名的感伤,死亡由此走进了我的感觉与冥想。

  这一年,大乔十六岁,她的妹妹小乔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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