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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加微/Q咨询定制办理 文凭顾问:1094836519。 不由得想起了陈红的那首《常回家看看》,常回去看看我们的父母吧,看他们是不是衣食无忧。父母为我们操心了无数次,也让我们为父母操心几次吧!其实父母借衣服穿的同时,我们失去的难道仅仅是面子?静下心来检点一下我们的孝心吧。不要象那个公益广告上一样,一个电话回来就把孤独的老人丢给那冷冰冰的电视。
一路往上,又见东一棵西一棵被烧焦的松树,像一些被一道神咒定住了身的幽灵。我知道这些松树是有意识被烧焦的,之后便会名正言顺地被砍倒,之后便会有一片新开垦的山地出现。这是那些外来者“自种自收自吃”的必然结果。目睹祖辈生长于斯的者摩人生存环境的恶化,我不晓得这山林的生殖力还能保持多久!我想D的提案无疑是正确的。虽然D告诉我电视播出后有人对他进行了讥讽,说这是毁了那些无家可归者的生路。 终于来到一个大箐湾,C说这回只要平平地绕过大湾,向东南方向走,就可以缓缓返回城里了。路迂回着一直往前伸,不时钻入大山的阴影。其间还遇到一棵硕大的野梨花,像一篷喷涌而出的雪花。自然要照相,女人们忙着打扮,摆出各种姿式。后来又钻入了几个废弃了的梨园,在梨花前集体留了影。与苍山比,哀牢山似乎少水。一路上见不到一脉流动的清流。在这传说哀牢彝族的先祖曾经生活过的群山间,应该有很多的水,有很多奇形怪状的植物,还应该有像龙一样生动、英武、凶猛、机智、美丽的动物。但眼前的景致却荒芜而平淡。幸好前面出现了白房子,C说可以在那里吃午饭,随便喝点水,才让大家多少有了些兴致。 白房子果然有水,但主人却不在。吃过自带的干粮,再用冷水湿了湿喉咙,便踏上了返城的路。沿着一道缓坡一路往下溜。钻过一道道灌木丛,跳过一道道坎,前面突然人声喧哗,看见了一大堆房子。 这是一个废弃了的农场,却居住着几户人家。去年我就是和D在这里讨水喝时了解到这里的情况的。土墙围着的大院。院子西边堆满了金丝南瓜。主人仍然不在,南侧房屋冒出浓浓的炊烟,先到的伙伴正支使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烧水。陆续进入大院的女人们见了堆放在院里的南瓜,兴奋异常,坐在南瓜上摆出各种姿态让C给照相。 小女孩有一双很安静、清纯的眼睛,默默看着大家照相。我问她读不读书?她说:“唸的,在山下的福星小学。”从这里到山下,至少得有四五公里路。我对C说,给小女孩在南瓜前照张相吧,说不定会得大奖。女孩扭捏半天,被一个同行者强行抱到南瓜上照了相。当我提出要和她同照一张时,她却扭扭身子,坚决地说不行,并马上转移了话题:“我的两个姐姐不在,她们要在,照出来比我漂亮多了!”这时,不知从哪里跑出一个小男孩,拖着鼻涕,眼睛大睁着望人。“这是我弟弟,你们可以给我和他照一张!”说完她抱着弟弟坐在南瓜堆上让C给照了两张相。 “大人们呢?”照完相,有人问。 “他们都到地里干活去了。”小女孩回答。 “你们到这里几年了?”我问。 “好几年了吧!我也记不清楚了。”说着突然警惕地望了我一眼。 “你去上课,谁领他?”有人同情地望着她弟弟。 “他就一个人在这院子里,和鸡玩呗。”她静静地回答。 他们就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悄悄地度着他们的童年。他们的存在,已经构成了对这片山林的威胁。在一群群者摩女人走出大山找工做的时候,他们却进到山里来,看来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同行的几位女士掏出身上带的糖果,递给女孩和她的弟弟。女孩马上剥开糖纸吃了起来。男孩望一眼姐姐,连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有女士见了,叹息说:“连糖纸也不会剥。”云影飘过,太阳突然暗了下去。D没有来,他如果来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心情。我们告别小女孩下山了,一路上,我又看到了零零散散新垦殖的坡地,像一块块瘌痢头,种着麦子、蚕豆、洋芋、萝卜。桃花很红,梨花很白,渲染着一种暧昧不清的心情。 风很轻,阳光若有似无。有人在前面小跑着归家,我也加快了步伐,把心里的阴影,留给了身后的大山。
惦记,绵亘了几千年、几万年,从唐诗宋词的风度中渐渐的走出。惦记,历尽沧桑了几何个循环,从低吟浅唱的音律中幽然的走出。惦记有多长,没有人领会。大概人生有多长,惦记,便有多长,随生而存,随死而灭。
如果不被人伐没,它们老态龙钟的样子,积郁了的时间在身体上的沧桑和精华。我为树庆幸,它们没有生长一双手,它们不能选择结束自己生长的生命。树因此不能象人可以残酷对待一切。
一遍遍地翻起记忆中的往事,有月的仲秋之夜,一个人在旅途。秋歌处处,乡关处处,那些似曾相识的山山岭岭、花花树树,荒径幽草……那些月明或幽暗的地方,正是思乡最浓处。触动心底的那丝丝缕缕的似曾相识的物物事事,如纷纷扬起的芦花,随风而舞,而月光落满的野径,正是我归去的行途。有没有什么能比此时的月光更为动人的?有没有一支箫在此夜的深处幽幽地响起?月光洒满的旅途上,风和音乐持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