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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e文凭顾问Q/微:328970823》 蝴蝶轻盈得如一阵风,它没有蜻蜓那样的利齿,不会一口噬断一只昆虫的脖子。它的嘴是一条弯弯长长的黑色吸管,自由伸缩,只吸花心的蜜汁,它的眼睛不大,却是最美的,黑色的多孔眼球,让光线在它的视野里成为一个色彩斑斓的万花简。所以,一朵花在它的眼里是放大成千万倍的无数朵花,它的视野里就永远是春天了。简·皮罗在他的文章里说:蝴蝶是有翅膀的花朵,它是所有鲜花中最有人情味的一种。他说的极是,蝴蝶是长翅膀的鲜花,多有诗意的比喻!在云南西双版纳的原始大森林里,有一种树蛱蝶,每年春末就成千上万地聚集在一片树林里,树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橙黄橙黄的亿万只蝴蝶,树杆上、树梢上,树底下,到处都是!空中飞着密匝匝的蝴蝶,发出沙沙的声响,地上铺着一层已经完成交配繁殖使命的蝴蝶的尸体,那阵势煞是壮观和惨烈!一只蝴蝶可以说是花仙子,甚至两三只、七八只十几只都可以这么说。可是,对于这么多的蝴蝶,我实在想不出更为恰当的形容词来!蝴蝶轻盈地飘来飘去,它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最后时光,让生命的精彩表现得极为淋漓尽致,一个生命的音符在空中曼妙地舞着,它的炫目的光彩让鲜花也变是黯然失色。阳光流过它那布满鳞片的翅膀,折射出炫目的光与色,蝴蝶注定要成为一种值得收藏的美丽。 一些具有特殊图案的蝴蝶因为自己的美丽而丧生,我看过一些蝴蝶标本,那种已然死亡的美丽,仍然让我触目惊心!我诅咒捕蝶者,他们残忍地强行剥夺一群美丽活着的自由,让这些美丽成为一些死亡的符号,并残忍地收藏入他们的标本册里。我更希望蝴蝶活着是一朵飞翔的花,死后则随风飘散,成为一缕轻烟,让死亡的美丽继续存在并占为已有是残忍和不道德的自私行为。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只被我捉断翅膀的蓝凤蝶那无望的挣扎和惊悚的动作。我无法容忍小孩子们用昆虫网捕捉它们的快乐样子!这是教会孩子从小就学会杀戮和残忍,漠视美丽生命的消逝,这和允许孩子在公园里折花是一样的行为。我们应该做的是尊重生命、珍爱美丽。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低,车窗外的阳光很白。高而密的树林站在街道的两旁,站在房屋间的空隙里,还有大块大块的绿地。南宁在这样热的地带,树林和绿地把热吸收着,奉送给人们一片清凉。真是绿城啊。
此后,年年竞选,我城市竞选班长。纵然我不是历次考查都得第一,但同窗们都当机立断地把班长的票投给我。所以,我便越发全力地去进修和处事,我想做得更好,不孤负同窗们对我的断定。
十年前,我搞不清楚摇滚和朋克的区别,胖大海给我作了如下启蒙:拿起啤酒瓶砸到地上,那是摇滚;拿起啤酒瓶砸到自己的头上,那是朋克! 原来如此。 胖大海个头和我一般高,体重是我的三倍,他以和自己年龄不相称的肥胖昭示着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镙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的共产主义一定会以平均体重为衡量标准尽早在一部分人中得到先期实现。胖大海的父亲是国学底子很深的教授,一年四季中山服,手指间腾起的烟雾都充满了浓浓的文化味,不承想生了这个专门掘国学之墓的儿子——胖大海根本不理会父亲的衣钵,当父亲在书房练书法读归去来辞时,他在自己的房间摆弄音箱和效果器。他们相安无事。胖大海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就有了自己的乐队,在许多人还弄不明白摇滚究竟是音乐还是戏剧的时候,他已经将其做了到学术研究的深奥地步。 十年前,胖大海开着一家音像店,将布道音乐文化作为自己的使命,就像《新青年》将民主与科学作为自己的时代使命一样。胖大海曾想用音乐疗救社会弊疾,可是当一个女学生问肖斯塔科维奇是唱什么歌曲时,他放弃了这一打算——鲁迅也曾出于相似的原因而弃医从文。 我根本听不懂胖大海音箱中的噪音,它像一锅血肉模糊的烩菜,让人无端心慌。那时候,崔健、唐朝和黑豹正在翻云覆雨,既然大家都在听,则必有去听的道理,于是我也去听,那是和《水手》、《少年壮志不言愁》截然不同的东西。它的音乐文本、演奏方式和演奏手段,有一种让人近乎迷恋的说服力和亲和力。一个下午,我耗掉了三副电池,用单放机听了六遍《梦回唐朝》专辑,耳朵几乎为之塞听。 胖大海永远走在我前面,当我想和他讨论唐朝时,我发现他手中的磁带和唱片,清一色是英文封套,且无一例外地在每个卡带上打有一个槽口,像是战国年代烙在囚犯脸上的印花。 这是我见过的最早的打口带,印象中好像是音速青年(SonicYouth),或者是R·E·M. 从1996年到2003年,整整八年,打口带与我同在。 打口带,这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它漂洋过海来到中国,就像当年白求恩大夫不远万里来支援中国的抗日战争。它给我们带来了异域陌生而让人灵魂飞升的声音,它抚慰了我们在听觉方面营养不良的文化饥渴症,是二十多年来影响中国青年的文化事件之一,它天然的地下情结所展现的代际特征,让我们与祖辈既呼应又隔离,既传承又分异。在我们不需要穿上燕尾服和长裙去听什么巴赫、德彪西的时候,打口带的声音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声音。 据说最初的打口带是以废弃塑料的名义从美国等地装箱打包,整吨整吨地发往东欧、拉美和东南亚的。在中国,这些洋垃圾被一张一张地卖出。此后的打口带是从境外走私进来的音像制品被海关查获后用机器打一个口作为标志,然后被通过各种手段拿到市场上流通。富有讽刺意味的是,中国汕头等地的渔民,他们连贝司有几根弦都不知道,却赚足了打口带的钱,成了十足的百万、亿万富翁。 打口带哺育了中国的摇滚一带,乐评人邱大立自谓打口带是他的“再生父母”,乐评人赫舫等人也不否认打口带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当整整一代人都在半遮半掩地向打口带作出朝圣的姿态时,我和胖大海深感小城资讯短缺,打口奇缺,于是在一个周末跳上火车去兰州淘带。 我们提着一扎啤酒上了火车——没见过这么上火车的——下车时已显三分醉态。兰州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可能没见过什么世面,一任我们大话扬天地冲出站台。我们直奔西北电子批发市场,那里有胖大海开音像店时踩好的点,他曾在此批发过大量的A级片。据说店主有特殊的打口带进货渠道,常常能得到“尖货”(顶极打口带)。果然店主很慷慨地承认了这一值得骄傲的事实,但他说,店里不敢存现货,怕被人抄走,要挑的话晚上去他家。 于是我买打口带的经历就好像瘾君子去买鸦片一样刺激。 晚上,月黑风高,几经波折,我们按图索骥,来到了一个没有路灯的社区。借着窗子中的亮光,等侯多时的店主明确无误地认出了胖大海的独特体型。店主领着我们在家属区拐了很多个弯,掉转了很多次方向(我有理由认为这是店主故意使然),最后终于在一个铁门前停下,店主敲门,两长三短,门开了,是店主的爱人,她的身后是小山一样堆积的一摞打口带! 那一刻,我的听觉被一瞬间淹没了,嗅觉却出奇地灵敏。我能闻到正宗的美国西海岸的潮湿海风,能闻到海洛因、骰子和性。我不知道是该马上扑过去挑选还是站在原地和店主寒暄,在两秒钟的意乱情迷后,我和胖大海选择了前者。其时我耳中没有一丝华丽的金属摇滚或迂回的爵士,这让我对号入座地挑选唱片显得极其困难。胖大海念出一个又一个英文名,判断出一类又一类音乐风格,我自愧不如。不过他也有出错的时候。当他说德国的“以泪洗面”是死亡金属时,一直在边上抱着胳膊不吱一声的的女主人淡淡地说,不,是歌特金属。我们被惊得差点晕倒,这个女人居然也懂摇滚! 我和胖大海以每张三元的超低价钱挑选了三十多张唱片,印象比较深的有:收音机头、音速青年、蝎子、鲍伯·迪伦、病态天使、食
猜测着他们。一定是附近的村人。生与斯,长与斯,死与斯。活着时与土地相依相守,死了耳鬓厮磨,与自己心爱的物事融为一体。这是多大的福分!这样的福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享受到。每天每天,有阳光,有鸟鸣,有风和水,腻了倦了,放开手脚躺下去,闲适,惬意,安宁。再不必为金钱争,为名利争,为是非对错争。生前多少负累,多少磨难,如今尽可放下。放下便是得到。佛说,有舍才得。关键的关键,再不必弯腰曲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