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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凭证书外壳、成绩单信封、电子版、原版一比一纸质版本 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见过父亲用其他的方式表达过他的爱。
功夫像一首唐诗,平仄有声,微美巧妙,旖旎隐晦,挂枝端,芳芳功夫。
回到宁静的校舍,我只能一部分独立的靠着寒冬的墙壁滑坐在地层上,耳旁缭绕的是尔等的欢声笑语,脑际里展示的是尔等嘲笑游玩的身影。而离咱们划分已有三年时间,此时的咱们散布在世界的各别场所,大概谁也不领会谁正在做些什么,然而我断定:咱们一道体验的故事确定会深深地刻印在咱们各自的内心。
/> 春天开放的白花 余继聪 春天开放的花很多,我最有感情的是白花,家乡云南有人也叫它苦刺花。 据在北京、长沙等地工作过的二舅说,北方和湖南以东都没有白花。 苦刺花树茎杆有刺,叶羽状且小,花小如麦粒,色白。 有些山上,树杆高大的树很少,比如松树、麻栗树、沙老树,就多野草,多橄榄树,还有这种矮小的荆棘类苦刺花。 苦刺花,虽不起眼,但因其多,一直长到公路两旁,五步一丛,十步一片,白花花开满一座座山,且是开在万物枯寂肃杀的隆冬时节,所以也蔚为壮观,很生动迷人。 其实,山茶花艳丽迷人,却无多大实用价值;苦刺花虽无多大观赏价值,登不了大雅之堂,却是山中一道美味。 上山放牛羊的人,手里提个小提箩,一边放牛羊,一边采摘苦刺花,回到家中,倒入一个竹箩,挂到溪水里任溪水冲漂。数日后取出,其苦味多已漂流而去,微苦中泛出淡淡清香味。此时,以之炖腊肉,炖火腿,炖羊肉,炖牛肉,以之炒青蚕豆米,以之炖蚕豆米,以之炒豆豉,以之做咸菜,都清凉、清香、诱人,有山野精灵韵味。 楚雄为彝族自治州,人多爱吃山羊肉。杀羊,煮羊汤锅,是彝族待客的最高礼节。所以,楚雄的羊肉火锅店最多,生意也最红火。羊食百花百草百叶,羊肉谓之百花肉,或者草百肉;苦刺花,采自山坡,都是地道天然食品。吃山羊肉、苦刺花和蕨菜,赏山茶花,“不亦快哉!”还有红烧肉炖蕨菜,山鸡炖香菌等等,毫无农药化肥污染。羊肉火锅店门口、桌边摆满一盆盆山茶花。山鸡、山羊、苦刺花、野香菌、蕨菜,大土,土得好,土得诱人;山茶花高贵雅丽,雅得好,高雅之人才食大土之物,赏大雅之花。 我爱吃苦刺花。乡村里难买到新鲜肉,就常常吃腊肉。每年严寒的冬腊月里,杀年猪,用盐巴搓揉透了,投入大缸浸泡腌制十几天,然后捞出来晾干。经过正月二月干燥的风吹,可能是把阳光的味道,野花的味道,泥土的味道吹进去多了,浸入了骨肉,腊肉就很香了。 我是乡村子弟,小时候吃习惯了腊肉,现在总吃不惯新鲜肉,无论怎样烹炒煮炸,佐之以大蒜头、红蒜苗、青葱、生姜、新鲜辣椒、晒干的红辣椒,总觉得鲜肉还是很腥气。腊肉的味道已经深入我的骨髓。 总是固执地嗜好吃腊肉,根深蒂固了。人家笑我“乡巴佬吃不来盖碗茶”,意思是我土气,进了城还不吃新鲜肉,偏偏要吃哈喇的腊肉。我一笑置之。对腊肉的偏爱依然如故。 本来,像我这样的乡村子弟,好不容易扎进城里来,确实应该享享福,在有人眼里,能够天天吃新鲜菜,包括鲜肉,就是一种幸福。可我就是贱人的命,就是爱吃腊肉。 有些城里人,把腊肉统称火腿或者臭肉,因为腌制腊肉难以掌握用盐巴的分量,放多了太咸,放少了又容易变臭。特别是火腿,不论放多少盐巴,苍蝇好象总能找到骨头缝钻进去,下子,然后长出吓人的肉蛆,糟蹋了最好的肉。 火腿是用年猪的后退腌制。农家大多只杀得起一头猪,以前有的人家还杀不起年猪。所以,一般农家每年都只有只个火腿,很金贵,平时大多舍不得吃,只用来待贵客,或者省着到来年中秋节或者过年吃。 进入雨季,腊肉受潮,容易边哈喇,却也不能掩盖其香味。好的腊肉,一切开就可以闻其香。乡村一户人家煮腊肉,往往满村子都香。 我爱吃的,就是白花煮腊肉。新鲜白花,发开的干白花都行,跟腊肉一起煮,腊肉香,可以去除白花的苦味。白花清香清凉,可以去除腊肉的哈喇味道。如此煮出的腊肉和白花腊香而无哈喇味,清香而无苦味,很鲜美,汤也很鲜美。 如果没有白花,腊肉的香味中,就难免有一丝哈喇。
一年四季都下雨的地方,是江南。雨是一首悠长的篇章,在江南的角角落落里吟咏着。说她是一幅画,一阙曲,一首诗,一个梦,都不足以描摹江南的韵。因为把她看成了女子,我便于她的发梢上读出了忧郁,有如宋词中“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的句子一样,是一种摇曳生姿的清愁。 乘一叶扁舟,轻轻的划入江南。青的箬笠,绿的蓑衣,远望迷迷朦朦的空山黛影,山朦胧,水朦胧,人也朦胧。斜风细雨不须归,雨落在水中是无痕的,舟行在水中也是无痕的-----水上的轻纹分了又合,兰浆激起的浪花盛开又迅速消失在烟雨的湖面。物换星移,去者无痕,然而有些情结,却是深印在一个群体的魂魄里,溶在一个群体的血液中,这个群体是词人。有多少词人墨客将自己的一生放逐在烟雨江南的淡烟疏雾、小桥流水、芦荻柳丝之中!想词人若在此时,也定是没有了对生命的思索与张望,只有一种终于回归到梦境中的浅浅忧伤,仿佛在回望中,又看到了那个淡淡的背影。 这便是宋词中为我反复描摹过的江南吗?我不知道在宋朝的某个时候,词人的心境是否和今天的我一样幽婉。可当我于舟中漫吟着“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水村渔市,一缕孤烟细”的句子时,依约感觉应该在这样的日子里,这样的烟雨里,用心去呼唤一次,因为这风,这雨,这山,这水,恍若就带着旧时的履痕,恍若有谁的心情还不曾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