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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水,我喜欢它,我在眼里,但在她的眼里,我仍然很厚,一切,平静下来,味道,美味的水,一个,将是平的。真正了解她的人不会遭受丢失,不会有一颗心,看到平坦而最美丽。
江南水乡景色迷人,被绿树掩隐的村庄,清澈的湖水,金黄的稻子,小河两边的垂柳,还有湖中飘来的荷香,成群的鱼儿大胆地追逐着行驶的乌蓬船……沿着这条河行船约莫数小时,然后穿过一个望不到边际的大湖,,再进入一条小河,穿过一架独木桥,再进入一个种满荷花的湖泊,在湖泊的那边,有一个几户人家的村庄,那就是外婆居住的地方。太阳正中午的时候,满湖的荷香更浓了,茅草屋越来越清晰,这时外婆总站在村口湖边,拄着拐杖等着,当船一拢岸,她就用她那三寸小脚颤微微地跑过来,从母亲手里接过我,很快我的嘴里会有一块甜甜的糖。茅屋里的桌上,饭菜早准备好了。
/> 那是1943年11月的一个黄昏。 那个黄昏特别的阴冷,空气里飘着硝烟和血腥味。天西边浮着一块铅灰色的云。 在那座像蘑菇似的崮顶上,四连六班的八名衣着褴褛的八路军战士,手握子弹上膛的长,瞪着仇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崮下的鬼子和伪军。 声、炮声、硝烟、火光------ 八名军人已在崮上坚守十四个日夜,大部队和群众在他们的掩护下已安全转移了。班长用大手抹了一把黑黝的脸说:咱们已完成了阻击任务。但现在已没法撤下山崮,鬼子用了一个团的兵力包围了咱们。 副班长说:撤不下,不撤!咱跟他们拼了! 崮下,那一片山坡上,鬼子和伪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班长举起望远镜,从山下那片坡地掠过河谷,看见那个留着小胡子的鬼子指挥官一滕。十四个日夜,两军对垒,崮上班长指挥的八名军人和崮下一滕指挥的三千多名鬼子和伪军,就像在下着一盘难定胜负的棋。一滕已气得恼羞成怒了!调来四门重炮,成千上万的炮弹扔在了崮顶上,可是那座崮就像摧不跨、炸不塌的钢铁堡垒。一滕无法理解,他的三千多名训练有素的武士却战胜不了八名“土八路”。一滕咬牙切齿地骂道:八格雅鲁!我的,要炸平这座崮! 崮顶的上空,回响着沉重的马达声,两架鬼子的轰炸机紧贴着崮顶俯冲下来,接着像天女散花似地撒下一串炸弹。浓臭的硝烟和厚重的尘土笼罩了崮顶。 轰炸机扔完了炸弹,向南飞去了。 副班长第一个从土坑里拱出来,狠劲抖掉身上厚重的尘土,朝四下扫了一眼,心突然一阵颤抖,惊慌地大喊:班长!------ 这时,一个个脑袋从土坑里拱出来。班长朝副班长瞪了一眼:吼什么?我还没有牺牲呢! 注意!——负责警戒的炊事员老王说,鬼子又上来了! 八名军人一字排开趴在战壕里,居高临下。如蚁的鬼子和伪军在一滕的指挥下,像蜗牛似地缓慢地向山上爬。爬过那条河谷,那片开阔地,从同胞的尸体上爬到半山坡。一滕看来想拼个你死我活了,也蜗牛似地逼近了阵地前沿。 班长还是头一次真正看清了一滕的那张脸。一滕很年轻,最多三十岁,他左眼角有块母指长的伤疤。从一滕发出的有条不紊的命令和布下的进攻阵势,可以想象出一滕在天皇的军校里一定是一个出类拔萃的高材生。一滕握战刀的手上戴着一副一尘不染的白手套,在空中挥舞时便闪着耀眼的白光。班长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这个法西斯魔鬼双手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却用一副白手套掩盖着他的罪行。班长一字一顿下达了命令:放近点,狠狠地打! 副班长的机准星已对准了爬在最前头的那个罗圈腿的鬼子。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当班长射击的口令刚下达,副班长的机已吐出一串火舌,那个罗圈腿鬼子像砍高粮似地倒下了------ 鬼子和伪军倒下了一批,又倒了一批。剩下的鬼子和伪军躲在石头后面,不敢贸然进攻了。 一滕阴着脸望望那座崮,又望望满坡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似乎明白这盘棋遇上真正的对手了。他垂头丧气地挥了挥指挥刀,鬼子和伪军又撤回了大本营。 天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半夜的时候,下起了大雨。班长笑道:雨下得及时,天助我也啊! 班长命令战士摘下军帽,用树枝挑在战壕上。然后解下缠腿带,结成一根长绳。他们抓住绳子,一个个从崮后的陡壁滑下去。班长最后一个下崮,他用刺刀在崖壁上刻出十个大字:正义者必胜,侵略者必败! 黎明时,一滕又挥舞着战刀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如蚁的鬼子和伪军像蜗牛般缓慢地朝着崮上爬去,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崮上仍一片寂静。 一滕终于占领了那座崮,却从地上捡起了八顶千疮百孔的军帽。一滕的脸如炭般黑,他无法相信,他的三千多名天皇的武士却打不过八名“土八路”,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突然,一滕的目光触到崖壁上那十个刚劲有力的大字:正义者必胜,侵略者必败! 一滕觉得那十个大字像十把尖刀插进他的心脏,他像根木桩僵直地立在了那里------ (注:1943年11月,为阻止日伪对沂蒙山区抗日根据地的“扫荡”,山东地方部队一个连的兵力,凭藉岱崮天险,激战十四个日日夜夜,胜利地完成了牵扯日伪三千余人的任务,并创造毙伤日伪军三百余人的辉煌战例。这就是著名的南北岱崮战斗。这个班后来被授予英雄岱崮八班。)
或许是匆匆的缘份,或许是注定来而复去的瞬间永恒,再或许是对胆小被动的悔恨惩罚。总之,我和你——擦肩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