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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loma,Degree,Transcript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这种行走的意义之所在。或许我只是在逃避一些东西,顺带将一些事情淡忘。可是我究竟在逃避什么要淡忘什么,或许我连自己都不知道。从初中一直到高中,我们认识快有六年了吧,就在高考即将来临的前几个月里,我在电话里突然对你说“我喜欢你”,而你说我令你不知所措了。后来我在你的博客里看到你说为什么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而你不喜欢的人却会对你说喜欢。我丝毫没有想到,当年那个由我牵着手一起快乐地去野炊的女孩子几年以后会用这样的句子来为我定义。
但是,在大理,艾伦被那些蜡染的服饰迷住了,他决心留下来,留在大理对以蜡染为代表的大理白族文化作一些研究。作为滇西历史文化名邦的大理,就这样把艾伦留在了这片土地上。他通过一些并不复杂的途径,作为外籍教师留在了大理,原来打算在大理呆上一年,搞完他的研究以后就回国,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大理的一草一木对于他这样的一个西方人来说,都是那样的迷人,很多东西都在着谜一样的历史源流,同时也存在着大量即将消失的传统。于是他一再推迟了回国的时间,在大理停留了整整十一年。渐渐地成了大理通,最后融入这一片神奇而古老的土地,成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理人。
《夜宿傣乡》 傣乡的夜把我拖入轻轻的梦境——薄如轻纱的的幻梦。 送妻弟去读书,所以有机会浏览了一下热带的风光。见到了凤尾竹。见到了棕榈,见到颇具傣乡特色的房屋。听到葫芦丝奏出的情话。 睡前一伙人还在庆幸:说这夜幕都快降临了,怎么会不见蚊子,莫非这蚊子全到外面谋生去了?但是我还是担心地向外面望去。落日余晖下窗外铺展着大片开着紫色花朵的野草,那野草也许是吸收了太多的水份,那长势像树,你甚至可以看出它伸直了脖颈的疯狂劲儿。不知这野草里藏着多少蚊虫?一天几场雨把空气弄得十分潮湿,感觉皮肤像地表渗水一样,有一种粘稠的东西在鼻腔里附着。稠重感压得人无法把头抬起来。 不知不觉间感觉头已经脱离了身体了,半夜光景,脑里不断闪现着:棕榈,花瓶树,黄色的花像落地的碎金散落在行人头上,我也似乎接到了一些,淡淡的香味,哦,那是花瓶树上掉下的花吧?飞快的摩托,帅气的小卜帽(傣语:小伙子)载着小卜哨”(傣语“小姑娘”之意,即美丽少女),打着口哨,一阵风似的在我眼前滑过。那一刻我仿佛感知到了浪漫、柔情似水的这么真切。还有路灯下面色黧黑,藏着娇媚浅笑的卜哨三五成群的聚着。凤尾裙摆无意间就把婀娜演绎成了纯粹的热带风情。此刻的梦里眼睛也跟着迷离了。虽然处于朦胧中,但湿热的空气里柠檬和着辣椒的味道,酸酸地飘来了,在喉间不断流转。 这个城市似乎拒绝浮华,真的不像一个城市,像一座静默的村庄,连榕树都那么庄严的立着,仿佛一个智者。风中似乎还有葫芦丝的吹奏声。那音色优美、柔和、圆润、婉转,惟妙惟肖。今夜也许在竹林或某个傣家竹楼里,某个多情的卜帽正用着含情的葫芦丝给恋人传达着自己含蓄、朦胧的爱意,那吹出的颤音犹如抖动丝绸那样飘逸轻柔。脑中的影像渐次模糊了,也许那刻眼皮真的很乏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脚面很麻很疼,辣辣的像用辣椒从脚面上赶过去一样:一只蚊子终于来了。这只嗅觉灵敏的蚊子不断的在我耳边唱着歌。我不知从哪拿来一本书,手乏力的抬着赶着,耳边终于清净了。但抽屉里像老鼠咬啮木板的声音却紧接着传进了耳鼓,睡意全无。起身去赶,但声音仍在继续,像蚕在食桑叶,像虫在把一个心房一片一片的剥落。妻弟也醒了,说给我,那好像是一种蛀虫,你拿它没办法的.我不信。但赶了很久,无论怎么“恐吓”最终不凑效,我终于信了。心想那这长期不用的抽屉肯定有很多蛀虫了,在这湿热的地方生长蛀虫真的很正常,就这样宽慰着自己,在蛀虫的咬啮声里寂寞像潮水不断袭来,在这个暗夜里把我埋入一口深深的井。窗外一只不知名的虫在叫,那虫儿会把声音分成高音部和低音部:唧唧——直至完全消失。 篮球场上一只猫在呜咽一声后,倏忽间就逃得无影无踪了,把黑沉沉的夜撕开了一口,在我这个过客的心里搅动起一层微小的波浪。 远处的街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发出咝咝的声音,犹如开水顶开壶盖时的碰撞。这车,匆忙得像一个急着往家里赶地游子。霓虹灯叶稀疏得寥若朗月夜里的星辰。 看够了,似乎又没看够。黑夜沉沉的让你慢慢地跌入了一个巨大的潭底。把人安置在这样的夜里,你会觉得自己宛如一条泅渡的鱼,在这样的暗夜里大口的吸着气,最后进入一个连绵的梦境。 (注):葫芦丝傣语名“筚朗道”(德昂语称“筚格宝”,阿昌语称“拍勒翁”),意为用葫芦做成的吹奏乐器,译成汉语曾名为“葫芦笙”、“葫芦箫”。由于它既区别于哈尼族的“笙”,又区别于“箫”(箫无簧)。
可是,这时在你的前前后后的人却拼命地欢乐着,都是成群的国内外听众,如醉如痴地听了纳西古曲就激动个不停,打跳啊狂热啊,种种丑态媚态尽往你的跟前涌,跳舞的队形之中免不了还有人要插队,乱扭狂舞。秩序那么优美而甜蜜地混乱,整个古老的广场成为一个热血汹涌的曲调,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有一种雨露润滑的感觉,然而你还是一下子乐不起来。你的潜意识告诉你,你需要和陌生人说说话。
“哇塞,真的很凉!可见没人疼你,没人疼的人才手凉。”她犹如毫不在意咱们士女间的这种交战,把我的手换来换去,毕竟暖透,而后把她的拳套递给我,“嗯,带上这个,去跟她们玩吧,没人疼就得戴拳套,手才不会凉。”我像笨蛋普遍怔怔的接过拳套,回到偏房,固然拳套有些小,但真实很和缓,大概是尚存她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