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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便是制备灌豆花包,煎蛋包的馅料。如挑地菜、挖冬笋、抠地梨等。
/>初秋 时令已是过了处暑,空气忽然间就清爽起来。前两天黏糊糊湿嗒嗒的天气,被一场不大不小的东风漫卷而去。天空忽悠一下子就高了。憋闷着的胸口痛快了。水泥地上的湿鞋印子也不见了。早晚的温差变大,穿着薄衫,已自有些清寒。过不了几天就是白露了,它像个白衣飘飘的女子,袅袅婷婷地伫立在数步之外,一副纤瘦的不胜寒涩的样子。任你怎么打量,都是个不即不离的冷美人。这些节气,总给人一种感觉,等,然后擦肩而过。好象一个世事洞明的女子,看透了所有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便把尘心淡了,任谁也打动不了她的芳心,她不肯为任何人稍做停留。注定了,只能是这种擦肩而过的缘,。 应该还不到落叶的时候,但院子里的一棵椿树却已经纷纷扬扬地落了满院的叶子。风来时,一片一片在风中舞着,像一只只硕大的蝶翅,却比蝶还要自由。飞在小院的角角落落里,到处都是。这倒让我记起了杜甫的一句古诗,“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在我的这个小小庭院,花径是没有的,但如果落叶不扫,就这样零零落落的铺着,倘有客来,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脆响,想来也该有些清逸的味道吧。于今,繁盛热闹总是易得的,反而是清净与幽深的处所是越来越难寻了。 墙外的小院子里,长得最有气势的,是一架南瓜秧,叶子又圆又大,浓浓的绿,极有生机的样子。只是南瓜花有些颓,铺铺展展的一大朵娇黄,很疲塌。实在的,我爱它的叶子更甚于爱它的花。小时侯,母亲给我们蒸包子或饺子,就会随手摘几片瓜叶,铺在蒸屉上。它的叶片上有一层茸茸的毛刺,现在动笔写来,嘴上仍是留着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要说花呢,爬满篱笆的密密匝匝的喇叭花倒是更合我的心意。朝阳初升,层层叠叠的绿叶上就擎出了一支支小喇叭。简单爽净,又娇憨活泼。浅蓝,淡紫,粉红,素白,花影繁复,锦幛一般。真正的乡村生活实在并不像某些文人笔下描绘的那般惬意,当不得城市的后花园。但在这一刻,在面对着满篱喇叭花的时候,心思是真的既宁静又轻松。而远远近近的房舍上缕缕炊烟兀自在晨岚中袅绕,烟树低迷,燕雀清啼。此刻的村庄,才实实在在充满了田园诗般的味道。 除了喇叭花,院子里更素雅清淡的,就要算葫芦花了。雪一样白的花朵,在冷月同样素淡的清光下徐徐绽开,像个遗世独立的仙子,衣袂翩翩飘飘,自有一抹不染纤尘的美隐隐在月光下流动。童年的记忆里,我们这些小孩子时常在盛夏或初秋的夜里,摘上一朵葫芦花,半举在空中,在小巷里来来回回地走过来走过去。嘴里大声喊着,“扑楞鸽扑楞鸽吃花来,大的不来小的来。”终于是大的小的都没有来。小小的童心也并不觉得失望,反正同样的游戏,还会照样在下一个晚上继续。家家的篱笆里都开着那么多葫芦花,怎么摘也摘不败呢。只是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扑楞鸽是一种什么样的昆虫,想来该是夜蛾的一类吧。 村南的稻田里,水稻已经开始扬花灌浆。蛙鼓渐杳,蚂蚱却多起来。时时会扑着小小的翅,飞到青草更深处。走在田埂上,儿子被那么多奇形怪状的稻草人逗得大笑。它们不规则地站在稻田中央,像一队步列不齐整的士兵,却是这些水稻的保护神。今年的麻雀真多,倘不这样吓上一吓,恐怕稻子要让它们糟蹋不少呢。 天空一碧万里,澄净而旷远。在遥远的视线尽头,一带远山连绵起伏着没入了云岚深处。望不断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一个多么清明美好的初秋之日。
为了方便生产生活,解决干部群众的住房拥挤之困,单位拟修建集体鸡舍三幢。究竟宿舍由谁来建是焦点问题,值得研究。
梁晓声:我1968年下乡,1974年上海大学学,1977年调配到北京电影制片厂,处事一年后才有省亲假——1978年再会到父亲时,父亲已于1976年离休了。下乡前,我已三年没有见过父亲了,提防算来,这一段人生过程,有整整十三年没见过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