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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凭证书外壳、成绩单信封、电子版、原版一比一纸质版本 季节向深处滑去,融江的水面变得削瘦而苍老,丹洲——那在河之洲,日渐露出了那一块块隐藏在河床深处的骨骼,沙滩上,那些卵石在阳光下五彩斑斓,如一个个翻晒的记忆,宁静、孤独而美丽。深蓝的河水,在洲头分流,平缓向下,绕洲一圈后,不动声色地向南流去,似乎不愿惊扰这沿岸的一切事物。在东门湾和板江街古榕树下,两个分别到达洲头和洲尾的渡口水位退到了最低,几艘机轮渡船在更远处的江面上,闲着。偶尔有人过河,便有一两只小木船来回摆渡,下了船,村人便踩着那沙滩的卵石上了洲,再沿着园林里的青青石板路走进村里去。 这洲的面积并不大,只有3.36平方公里,但在那片肥沃的沙河地上却绵延着无限的生机。上了洲,在路旁,在园子,在门前屋后,到处都有柚子、柑橘、黄皮和枇杷等大片的果树,郁郁葱葱,那些油亮的叶子,在寒风的料峭中,没有一丝畏缩的样子,它们依然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贯穿全洲东西南北的几条小巷子里,不时传来几声鸡鸣,或者幼儿摇玩小铃铛的声音。巷道的路面上,那些来自崇山峻岭或河床深处的青石板,在经历了几百年的磨砺之后,早已没有了尖锐的棱角,没有了粗糙的截面,它们陷于河沙和泥土的柔情中,不再是涌动着河流或林海汹涌澎湃的石头,它们成了“路”——在那时间之箭的弓弦上,而变得平滑、光亮、沉静并向前延伸,两旁日渐变高的现代民房,虽不时遮挡着我回望过去的目光,但仍传递过去那份祥和宁静,230户人家比邻而居,无论家中有人或无人,大都敞开着门,还有一些青灰的古民居和几处古城楼,交错其中,在果树、古榕和竹林的绿荫中若隐若现,这三分古香七分现代的景致,把全洲笼罩在一种生机盎然而又古朴、幽雅、休闲的氛围中。 随着农闲时节的到来,洲上便会渐渐变得活跃起来,唱彩调,扭秧歌,男女老少都喜欢哼几句,扭两下,洲上还有专门的戏班子,每逢喜庆、重大节日或旅游团到来,都会有专场演出。读中学的时候,同学小燕和美枝最是出类拔萃,假日里一回到洲中家里,便打扮出那娇俏的模样,亮出那清脆的嗓音,在锣鼓的伴奏下,那“呀儿呀子哟,哟噫哟~~~”的高调,便从村委会那大堂屋里传了出来,穿过飘香的果园,久久地飘荡在融江两岸。至今回味起来,我仍禁不住在嘴里喃喃那“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诗句。 小时候不知是向往洲上的生活,还是着迷于它那神奇的传说(传说丹洲是一只与龙太子战死的巨鳌变成,每逢洪水,丹洲就像鳌鱼会浮而不会被淹没)和人文气息,凡有机会在空闲的日子和大人一起到洲上去,便欢欢喜喜地甩着羊角辫子,完全丢掉了平时出门的拘谨神态,乘小船过了河后,就一直跑在大人的前头,一路上跳着数一数码头的台阶、村里的青石板、树上的柚子和柑橘,还不时蹬下来捡拾那些小卵石,急的大人嘴里总是喊着“小心,小心!”。每每走过洲小学门前时,总是对里面古香古色的楼阁生出许多好奇来,禁不住向里张望,或者干脆瞅个空子钻进里面去,绕着那几间教室、宿舍、办公室、礼堂、存书室、运动场飞快的跑一圈后,再一脸兴奋地出来,去了几次后,才从大人那里略为知道丹洲是明朝万历年间怀远县的县城,这是当时知县苏朝阳开办的书院,它和村里的许多古民房一样,由青砖碧瓦砌建而成,屋檐下雕梁画栋,瓦楞上龙凤呈祥,虽改名为“丹洲小学”,但至今仍保持完好。书院里也因有了孩子们的朗朗书声和飘逸的书香气息,显得鲜活、充实而雅致。 沿洲中一路走过去,穿古城东门(也叫欢雷门,就日楼)、经过一段古城墙,到北门(即治定门,北帝楼),最后是洲头的福建会馆(天后宫)。如今,城楼下的石碑字迹早已斑驳,它们在稀薄的阳光下,在那些新建楼房的烘托中,变得更加苍凉,孤独,颓废。墙壁上蔓延的青苔和野草,悄悄流露的是岁月流逝的淡淡忧伤。而我那些散落在古城墙脚下,在沙滩上,在柚园里的往事,却是那么清晰、纯真和美丽,它们连同我对燕子、美枝同学的怀念一起,摇晃在过去的时光里,被我的记忆反复折叠,覆盖,又重现。。。。。。 现在,丹洲除了为一个乡镇命名“丹洲”、为一座古城记载一段历史外,它仅作为一个自然而然的村庄存在,纯粹、朴实而淡雅。
想到即日都有了什么而没有什么呢?不自愿就表露了实际的与理念的,生存的与自我的,人生的与寰球的,精神的与思维的,精力的与物资的。
无论怎样,都不因而小视她。首先她是个四十不到的女人。哲学宗教是大美,生命本身也是美。她的行为,赋予生命的热爱和特殊关注。这不矛盾。或许她的道学修为还不够,但属于时间问题,关系到造化,一个人的智慧和悟性高低。正如每个写作者未必都出息成作家一样,出家人不会个个修练成一代宗师。
饿着,一直饿着。一个晚上,我突然笑了:包里还有在火车上吃剩的面包和米花糖。忙打开包翻找,哪里还有,不知哪个侄儿或侄女早扫荡一空,只剩包米花糖的纸还在包里。只得喝了一大杯水,上床睡觉。天一亮,又有人来约去吃饭。我推病不去,老公就自顾去了。我躺在床上东想西想,知道自己对于嫁作他人妇根本还没有准备好,也知道父母太娇惯,弄得吃不习惯炒肉的银耳,黑黝黝的豆腐和塞满了小粉弄得粘乎乎的鱼。
齐齐吃麻子吃得好,骄傲地在嘴角堆一堆干净的麻子皮儿,这本事谁也学不来。齐齐后面跟着它妹妹,像个多嘴多舌的小尾巴,谁也甩不掉。齐齐说今天你要是给妈妈说我们在铁路上玩,从此再也不带你上火车。那天大家商量好要去侦察一截老车皮,齐齐穿着他姐姐穿小的汗衫,露着害羞的小肚脐,他妹妹穿着他穿小的汗衫,像一件包着膝盖的连衣裙。我们从停着的火车下面钻过去,爬上那截旧车皮。旧车皮里有座位,有木板和小床,我们玩过家家。齐齐的妹妹当孩子,我们几个当姐姐和哥哥,齐齐当爸爸。拉了窗帘儿要睡觉,拉开窗帘儿要吃饭。齐齐说,吃什么饭呢?齐齐叫妹妹去到姨娘家要馍馍片。姨娘最喜欢齐齐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