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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凭证书外壳、成绩单信封、电子版、原版一比一纸质版本  保持院子的清洁,其实不是一件多难以承受的事。我没有把水泥地铺满整个院子,留给树木的土地是完整的一块领地,我不愿看到在树下生长芜杂的野草,那会给人一种不洁之感,所以,常常在杂草蓬勃生长起来的时候,我就会放下手里的书本,去把草拔掉。落叶是不被排斥的,它腐烂后,是树木的好肥料。有一句话“落叶凋零”,我很喜欢这个词,晚秋时节,风吹起院子里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并在水泥地上翻滚。暖暖的阳光,穿透树叶,在水泥地和走廊上,也在我的额头上,书本上,我站在走廊下,体会到一种生命流逝、时光恍惚的感觉。一片落叶就是一段逝去的时间,一片,一片,她落下来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当你察觉时,地上已经是一片了,你看,那是满地零碎的时间,那是谁的,你的,我的?没有人来认领。我在落叶的声音中沉醉,天有些暗了,我坐在楼上,打开台灯,直到听到下面院子里,下班回来的妻子在用扫把刷刷地将水泥地上的落叶,扫到树木的领地上去。

  “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父亲有些愧疚地朝着三祖父笑,三祖父咧了咧乌黑的嘴唇,大概也算是笑意。

/>  对于现代人来说,寄信已成了一种奢侈。  那天,我到市中心的邮局寄几件稿子,顺便想买50元的邮票。谁知卖邮票的小姐连声道歉:“对不起,早上我只领出来30元的邮票,你下午来吧。”看来这就是他们日常的营业额了。把信投进邮筒时,也是一下子就落到了筒底的空洞之声。  小时候,很羡慕大人寄信。怎么把信放进邮箱里,它就会跑到要去的地方呢?很好奇。我第一次寄信是在初中三年级,可那次没有贴邮票。那时,看了不少爱情小说,就有点想入非非。总觉得班上的小琴特别耐看,真是愈想象愈美。就抄袭小说中的语句,偷偷地写了两页纸的长信,折叠成一只小鸽子,悄悄地夹到她的课本中。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想象着小琴看信时的情景,一定是满脸通红吧,她会怎样给我写回信呢,我又如何再给她写信,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小琴没来,她的坐位上空空的。我正想侧面打听一下,班导师阴沉着脸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怎么小小的年纪就早恋?你的写作能力还很强么!”说着,便把我精心炮制的作品拍在了我的面前。我冷汗淋漓,爱情鸟早已吓得无踪影。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下,我从此不敢正视班上的女生,特别是那个心目中曾经非常美丽过的小琴。寄出的信,犹如放飞的风筝,盼望它去与云儿风儿交谈,带回一点点追求的东西或慰藉,于是风筝身后总有一股线牵着,就像寄信后的心。信,可以载回一段友谊、乃至初恋,当然,也可以载回难堪与忧伤。譬如少年时的那只纸折的白鸽。  然而,信可以寄托的,远不止是少年时的纯情和孟浪,信,还可以表达对亲人的问候、同学或朋友的关心。大学和刚参加工作那阵,几乎是每三天就要寄出一封信,而且,有的还超重呢,总有那些讲不完的话。工作了几年,特别是成家之后,信,就越来越少了。内容也愈来愈单调,有时就像拍电报:“近来好吗?有空来玩。”或者是“看到你写的文章了,还好。”已经到“提笔前想说的话很多,提笔后又无话可说”的年龄了。倘若那个还再三天寄一封信,反倒有鸡鸣狗盗之嫌了。人成熟了,话也就少了。  给私人的信是减少了,给公家的——严格说是给报社、杂志社的信却是增多了。灯光下,全神贯注地给稿纸中的方格填满文字,连带自己的希望和幻想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周周正正地贴上邮票,怀揣着它走进邮局。然后,就在盼望中度过日子。结果自然是失望多于希望,但即使是寄出的稿件杳无音讯,那份寄信后特有的情怀,却是难以替代的。毕竟,自己的作品,至少已有一个读者——编辑欣赏过了。  这些年,虽说写稿已用电脑,但寄稿子我还喜欢用信件。将打印的稿子折叠好放进信封,再在信封上写上邮编、地址和编辑部的名称,就有一种和编辑部直接交谈的感觉,稿子是否能投中,反倒显得次要了。  生活在

  最先的麦索,并不用麦子加工,它的原料是青稞。后来人们开始用上了大麦。大麦跟青稞相比,成熟的时间差不多,操作起来要复杂得多。表面看来,青稞的穗子,和大麦一样,都有长长的芒,实则不同。青稞穗子的外皮松,只要放到锅里一蒸,轻轻一揉,再用簸箕,就颗粒清爽了。大麦难些,上面的过程下来,能褪去一些,却又得颇费一番周折,而且还有不少的外皮粘着。青稞推的麦索与大麦推的麦索放在一起,会操作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

  竹子出笋了,每天早上,看谁起得早,到竹园里拾剥落的笋叶,以备五月端午时包棕子、包槲包用。起早,能拾到长的,柔软的笋叶,晚了就只能拾一些硬脆的短巴橛。拾笋叶,故意摇竹子,让栖息的竹园里的鸟,扑录录,仓皇飞走,又落到另一片竹子上。这时节没有什么可吃的,只有毛桃、青杏。毛桃涩,苦,而杏就好吃多了。洞子窑门口有一棵梅杏,从刚卵苔时,我们就开始瞅势。几天不见,青杏就长大了,低处的早被人摘了。我们就攀上墙头,再往长爬,肚皮呲烂了,也不觉疼,好容易摘下一个,一口咬下去,“啊--”,酸得呲牙裂嘴,啧啧,那种美啊,含在嘴里啃着,眼气死人了。每当这时,大人准说:“哎呀,酸死了。”现在一想起青杏,还打牙。但在当时的我们,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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